当诗作“挂上枝头”!这是独属于十三中的浪漫_消息
2026-04-21 20:27:28 来源: 紫牛新闻

4月21日读书周期间,南京市第十三中学台城校区的世纪广场,成了校园里最热闹的一角。


(资料图)

草坪上,一圈彩旗卷起湿润的春风,旗面上印着名家的诗句。广场四周,一张张学生原创的诗作被高高挂起,围成了一道诗的长廊。微风拂过纸页,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作品前驻足阅读、寻找熟悉的名字。

以诗开场!

这场青春的诗歌展览惊艳了

中午12时,获奖作品名单正式公布。作为十三中首届精短诗歌比赛的一部分,14件金奖、28件银奖、38件铜奖作品被集中展览。

高二8班的曹曦瑞看到自己的诗篇已被挂起。那是一首有力量的诗:“扶光轻落,肩头栖着苦涩与芬芳,纵然前方踉跄,别怕——跌撞的脚印里,正孵出带露的朝阳,何须彷徨!”她表示,自己在写作时想要一个“有气势的结尾”,希望前面写到的挫折和低落,最终能落到一个“上扬”的收束里。

诗可以抒怀,可以言志。高二13班的刘一兵这样描述:“在阳光和水涨船高时兴奋,在阴雨和潮退浅滩时低迷。他们说,这是青春期认知的前额叶发育的错位。”高二9班的陈妍希落笔决然:“你为何要苦苦坚持,执着于划亮天空?用你的光照亮吧,用你的一点火点燃,燃尽!”

高中生寂寥的心事,不必惊才绝艳,亦可落笔成诗。正如华兹华斯所言,诗是强烈感情的自然流露,它源于静中回忆起来的情感。这些句子不追求宏大叙事,却有一种细微而坚定的力量。

一场比赛背后,是被唤醒的表达欲

与传统诗歌比赛不同,这次短诗创作不设韵律限制,不拘固定格式。篇幅由学生随心而定——短则一两句,长则十余行。这种开放的机制,像一道被推开的窗,让积蓄已久的表达欲找到了出口。

高一(10)班陶思澄的作品《樱》获得铜奖,他这样写道:

“晚灯照亮,满枝星汉。

樱花听着钟声,

在微风里,

碎作月影。”

陶思澄告诉记者,他从高一开始养成写诗的习惯,至今已写下十余首。谈及灵感来源,他说:“看到自然美景,或读书读到有触动的地方,都会想写几句。”于他而言,写诗既是创作,也是一种学习。“我比较喜欢顾城,平时会下意识模仿他的风格,再慢慢摸索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十三中的校园里有着最好的诗歌教育:不去定义好诗应该是什么模样的,只是让愿意写的人,一直写下去。

接龙写诗,让诗成为青春的“精神出口”

活动中,闫子牧、陈儒松两位同学伴奏吉他。他们被同学们戏称为“音乐诗人”——弦音一起,悠扬的乐声漫开,路过的同学纷纷驻足。吉他声里,有同学现场朗诵普希金的诗:“我幸福过,是的,我享受过,我陶醉于平静的喜悦,激动的热情……”

活动接近尾声,同学们接龙完成了一首诗。“青春是檐角初醒的风铃,

风一吹便摇醒梦想,

桌肚中承载着我们的梦想,

露珠攀上窗台辨别方向,

如何站在纸张边缘,

一脚光明,

一脚迷雾/

地行走。”

这首诗的第一句,来自高一(2)班金思辰。随后,高二(8)班陈昱静写下“桌肚中承载着我们的梦想”,丁卉妍接上“露珠攀上窗台辨别方向”。一句接着一句,两块白板渐渐写满,一首属于在场所有人的诗,就这样在吉他声里生长出来。

青春并不总是清晰的,有时也一脚光明、一脚迷雾;但在诗歌的语言里,迷茫可以被看见,脆弱可以被安放,梦想也可以重新被唤醒。当高中生开始认真地写诗、朗诵诗、分享诗,校园教育的意义便不再只是知识传授——它还意味着,学校为学生保留了一块可以安放情感、表达自我、理解世界的空间。

从古典到新诗:一所中学的诗教传统

“诗歌教育是学校的一个传统。”南京市第十三中学王夫成老师介绍,学校过去更侧重古典诗词教育。后来学校逐渐意识到,现代诗歌同样是重要的文化资源和表达方式,于是开设了新诗、现代诗歌选修课。

王夫成表示,这次首届精短诗歌比赛共收到近300篇作品,其中不少来自高三学生。“这说明升学压力并没有磨掉他们的诗情。”他说,看到高三学生仍然愿意写、能够写,并且写出精彩的作品,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同样,在宋媛媛老师看来,诗歌教育并不是“附加项”,而是语文的应有之义。“中国本来就是一个诗教大国。以前我们都说少年情怀总是诗,对吧?其实,把那种情绪的波动和表达的冲动给它梳理一下,就可以成为很好的诗歌作品——诗歌课就是唤醒这种表达力。”

宋媛媛老师在学校教授诗歌校本课已接近十年,从最早与王夫成老师共同开设,到后来独立承担教学。校本课每周一次,老师会教授创作方法,课后布置小练笔,学生不必背负硬性任务,而是在不断尝试中慢慢形成自己的写作习惯。这种教学方式并不追求“人人都成诗人”,但它更关注一种长期影响:让学生有能力把生活、经验、情绪和想法,转化为文字,并在文字中看见自己。

实习生 黄越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王颖

校对 陶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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