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图】

波罗的海的北溪1号和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27日被确认出了3处严重泄露，并且被记录下两次明显的水下爆炸。有分析认为它们遭到了深水炸弹的袭击，或者由特种部队实施。但是谁制造了“蓄意破坏”，美、俄及德国官方都没有提出正式指控，西方和乌克兰媒体则迅速宣扬是俄罗斯破坏了北溪管道，俄罗斯媒体对抗不了它们的声音。

▲飞机航拍“北溪- 2” 气体泄漏  图源：丹麦国防网站

同时出事的北溪1号和北溪2号大致是两条平行的天然气管线，连接俄罗斯与德国，途径丹麦、瑞典附近海域，长达一千多公里。北溪1号因为故障目前停用，北溪2号则尚未输送天然气。乌克兰战争爆发之前拜登总统曾威胁，一旦俄罗斯向乌克兰动武，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将被立即停止，并表示美国能做到这一点。

人为大规模破坏海底输气管线，这是空前疯狂的袭击行动，它是让人想起全世界的海底有很多输油输气管道，更有很多通信光缆。破坏北溪管道相当于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带动了新的想象力。

▲3处泄漏点 图源：BBC

尤为重要的是，对北溪管道的破坏发生在极其敏感的时间点上。同在事发的27日，乌克兰4个俄占地区加入俄罗斯的公投进入了最后一天，俄方从那些地区传出的信息说，绝大部分投票者都支持加入俄罗斯。有媒体预测，普京将在9月30日向杜马发表讲话，俄议会可能会在10月4日将4地区并入俄罗斯。也是27日，普京的亲密战友梅德韦杰夫再次发出可能在乌克兰使用核武器的警告。

破坏北溪线路有为这场战争“开辟新战线”的信息指向，带来战争正在扩大并且升级的强烈预感。之前战争只在乌克兰境内打，现在它的破坏性骤然延伸到波罗的海，而且变换了场景，这让人们对未来更高的不确定性倒吸一口凉气。

那么究竟是谁出手这么狠？西方舆论指责这是俄罗斯自导自演。但俄的目的是什么？俄把能源作对付欧洲的武器，目的是要让欧洲取消对俄制裁，压欧洲是为了拉欧洲，它自己把两条北溪管道同时破坏了，等于丢了拉住德国等欧洲国家的纽带，这得是多么愚蠢的战略？废了北溪管道，欧洲国家里乌克兰的收益明显，因为通往欧洲的陆路管线穿过乌克兰，而且那样做等于绝了俄国对北溪管道的指望，有利于加强德国对乌克兰的支持。但乌克兰没有波罗的海的出海口，它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呢？

毁了北溪管道，美国可以实现的战略获益似乎最多。因为美国一直反对北溪2，希望剪断德国依靠俄罗斯的这条能源脐带，并且让德国对抗俄罗斯更加死心塌地。不过，美国如果真那么做会冒很大风险，一旦被德国等欧洲国家抓住现行，它与欧洲被乌克兰战争大大拉近的关系就可能崩裂。

因此，谁破坏了北溪管线或将成为新的长期历史谜团，因为即使某一方称它拿到了另一方作案的证据，另一方也决不会承认。但是局势出现新的爆炸性，并且有可能引发连锁的爆炸性，接下来各方在战争中“更加不守规矩”，却是非常现实的风险。它让人想到，这场战争很可能正在失控，接下来什么样的狠招都有可能被使出来。世界恐怕需要做迎接最坏情况的准备，保持这场战争接下来“没有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底线思维。现在俄罗斯相当于螺栓，欧洲和乌克兰相当于螺母，而上紧螺栓和螺母的改锥却攥在美国的手里。